身的口袋里,又把油纸包放进背包夹层,“你跟阿武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别让人跟着。告诉王伯,我这边没事,让他放心。”
阿静点点头,又往林子外望了望:“俺们这就走,你也快回去吧,那吴三爷看着不好惹,别让他起疑心。”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子口,才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一个“鱼”字,一句“注意水里的东西”,还有“防着自家人”——这几句话拼在一起,像张网似的,把我裹得喘不过气。
养父母肯定知道些啥,说不定比我知道的还多。当年爹把我送过去,恐怕不只是让他们照顾我那么简单。
“姑姑,你咋才回来?”吴邪老远就冲我喊,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三叔都催好几回了。”
我刚走到跟前,吴三省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跟探照灯似的,从头发丝看到鞋底:“换个衣服咋这么久?掉林子里了?”
“哪能啊,”我举着手里的油纸包晃了晃,笑得一脸憨气,“阿静给我带了点山里的草药,我前几天不是喊肚子疼吗?她教我咋熬,多说了两句就耽误了。”
王胖子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啥好东西?闻着挺香。”
“就是些艾草、薄荷啥的,不值钱。”我把油纸包往背包里塞,故意挡着不让他看太清楚。
吴三省没再追问,可那眼神明显带着怀疑,嘴角往下撇着,不知道在琢磨啥。
潘子把篮子里的馒头分给大家,自己拿了个咸菜坛子,用筷子夹了点往嘴里塞:“这咸菜腌得不错,比城里卖的爽口。”
“那是,”阿武还没走,在旁边接话,“是俺们村头张婶腌的,用的老坛子,都传三代了。”
王胖子吃得满嘴流油:“那得多带点,回头路上当干粮。”
“篮子里还有一坛子,都给你们。”阿静笑着说,眼神往我这边瞟了瞟,又很快移开。
吴三省突然开口:“你们啥时候回去?”
“这就走,”阿武扛起空篮子,“出来一天了,得赶在天黑前到家。”
阿静冲我摆了摆手:“姑娘,俺们走了,你多保重。”
“路上小心。”我也摆了摆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发啥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