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在旁边帮腔:“是啊吴三爷,那边林子不深,俺陪姑娘去就行,正好跟她说两句家常话。”
王胖子早就抓着个馒头啃起来了,含糊不清地说:“让她们去吧,俩姑娘家,能出啥岔子?”
吴三省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松了口:“快去快回。”
“哎!”我应着,拎起装衣服的小包袱,跟着阿静往小树林走。
林子里的树不密,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走了没几步,阿静突然停下脚步,往身后瞅了瞅,确定没人跟着,才从怀里掏出个卷成细条的纸条,飞快地塞到我手里:“王伯让我给你的,说只能你自己看。”
我捏着纸条,指尖都在抖——这纸条硬邦邦的,像是用油纸包过,还带着点阿静身上的皂角味。
“家里出啥事了?”我压低声音问,眼睛盯着她的脸。阿静是养父母捡来的孤女,比我大两岁,从小就跟亲姐妹似的,她这紧张的样子,肯定是有大事。
阿静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了:“前儿个夜里,有生人去村里打听你,穿黑衣服,看着凶巴巴的,王伯没敢说啥,让俺们赶紧来找你。”
黑衣服?十有八九是汪家的人!
我心里一沉,展开纸条——上面就一个字,用毛笔写的,墨色很深,是个“鱼”字!
鱼?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蛇眉铜鱼!刚从鲁王宫摸到点边角料,养父母就送来这么个字,这绝对不是巧合!
“王伯还说啥了?”我攥紧纸条,指节都捏白了。养父母虽然不是一般普通人,但也没有强多少,咋会知道蛇眉铜鱼的事?难道爹当年送我给他们的时候,跟他们交代过啥?
阿静从篮子底下摸出个油纸包,塞到我手里:“王伯说,让你万事小心,尤其注意水里的东西。这是他给你备的药,说是防蛇虫咬的,里头加了雄黄,你贴身带着。”
油纸包沉甸甸的,摸起来像是药丸,还透着股草药味。
“水里的东西?”我皱起眉,“他没说具体是啥?”
阿静摇摇头,眼里带着担忧:“王伯就说这些,让俺们别多问。对了,他还让你别信任何人,连自家人都得防着。”
最后这句话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自家人?难道是指吴三省?
“知道了。”我把纸条叠成小方块,塞进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