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悄悄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些。他们开始聊具体的分工,潘子负责开路和放哨,大奎负责体力活,比如搬东西、挖泥土,吴三省自己则坐镇指挥,还特意叮嘱了句"看好那小子"——不用问,肯定是指吴邪。
提到吴邪,大奎又忍不住问:"三爷,带小三爷去干啥啊?那孩子看着细皮嫩肉的,哪禁得住折腾?"
"不该问的别问!"吴三省的声音冷了几分,"让你看你就看,出了事唯你是问!"
大奎吓得赶紧闭了嘴,再不敢吭声。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好你个吴三省,果然没安好心!明知道鲁王宫危险,还故意把吴邪往火坑里推,这哪是带侄子见世面,分明是把他当诱饵!
要不是我跟着,吴邪这次怕是真得脱层皮。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差点嵌进肉里,好不容易才压下火气,继续装睡。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得忍着。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走,像头疲惫的老黄牛。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潘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大奎在偷偷啃面包,吴三省又点了根烟,眼神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啥。
我打了个哈欠,假装翻了个身,把帽檐拉得更低了。
鲁王宫,我来了。
不管你们是想探宝,想报仇,还是想算计谁,有我在,就别想伤着吴邪一根头发。
潘子也好,大奎也罢,甚至吴三省...
咱们到了地儿,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