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靠谱,也最危险——他要是想反水,谁都防不住。
大奎就不一样了,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刚坐下就忍不住问:"三爷,那...那斗里真有粽子?我以前听人说,粽子会跳,还会抓人......"
我在心里冷笑。果然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纯纯一个炮灰,胆子小还爱打听,这种人最容易坏事。
吴三省瞪了他一眼,骂了句"废话",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少他妈瞎想!到了地方听我指挥,让你动再动,让你跑别回头,保你没事。"
大奎这才松了口气,搓着手嘿嘿笑,那傻样看得我都替他着急。
接着他们就开始聊正事,从墓室结构聊到可能遇到的机关,潘子时不时插两句,说的都是干货,比如"流沙层得用洛阳铲探虚实"、"石砖缝里可能藏着毒针",听得出来是真刀真枪干过的。
聊到"血尸"的时候,潘子的表情都没变,只是手指敲桌子的速度快了半拍;大奎却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问:"三...三爷,血尸是不是...是不是浑身是血,见人就咬啊?"
"怕了?"吴三省挑眉,"怕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不...不怕!"大奎梗着脖子,声音却没底气,"我就是...就是问问。"
我把这些细节全记在心里。
微表情骗不了人,潘子是真镇定,要么是艺高人胆大,要么是早就知道里面的情况;大奎是真害怕,这种人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掉链子;至于吴三省...他说话时眼神总往窗外瞟,手指捻着烟盒,明显是在琢磨别的事,估计是在想怎么甩开我,或者...怎么算计吴邪。
火车晃悠悠地前进,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暖烘烘的,让人犯困。我继续装晕,呼吸放得又轻又匀,跟真睡死了似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原来潘子这时候就跟着吴三省了,看来他们的交情比我想的还深;大奎果然是新手,难怪后面会死得那么冤;吴三省对血尸的反应有点奇怪,好像早就知道里面有啥,却故意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