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别踏足省城一步,我会让人护着你,保你平安。"
"走不了了。"我摇摇头,看着窗外的雨幕,"从我在灵堂拿出那块玉佩开始,就走不了了。"
李伯皱眉:"怎么就走不了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李伯,您跟着我爹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见的人比我吃的盐都多,您该知道,吴家的事,从来就没有'自寻',只有'躲不过'。"
我指了指自己:"我是吴老狗的女儿,这身份就是块烙印,不管我躲到哪儿,只要有人想对付吴家,迟早会找到我头上。在山里待着,看似安全,其实就是把脖子伸出去,等着别人来砍。"
李伯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与其等别人找上门,不如我自己先备好盾牌。"我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吴家老宅的飞檐,那些黑瓦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光,像一只只蛰伏的兽,"留在这儿,至少我能知道敌人是谁,能看着点我那傻弟弟和小侄子,总比在山里当只待宰的羔羊强。"
李伯沉默了,端起桌上的热茶,一口灌了下去,茶沫子沾在胡子上都没察觉。
过了好半天,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锐利少了很多,多了点无奈,还有点...欣慰?
"先生就知道,你随他。"他低声说,"性子倔,认死理,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心里一动:"我爹...他早就料到了?"
"不然你以为,为啥让我把玉佩给你?"李伯苦笑,"先生那人,心思深着呢。他把你藏起来,是护着你;可他把玉佩留给你,就是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自己回来。"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放在桌上:"这是先生让我留给你的,说等你决定留下的时候,再给你。"
我赶紧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小册子,封皮是黑色的,摸着挺硬,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