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法肯定准吧?"
"就会用弓箭,没摸过枪。"阿武说完,又低下头,跟个闷葫芦似的,再问啥都不吭声了。
吴三省又转向阿静:"小姑娘看着挺机灵,会干啥啊?"
"会洗衣做饭,还会采草药。"阿静笑眯眯的,眼神却不卑不亢,"要是谁磕着碰着了,我还能给上点草药,比城里的药膏管用。"
吴三省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是吗?那可真厉害。"
他没再说啥,转身走了,可我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吴三省的人跟苍蝇似的盯着阿武和阿静。
有人故意在阿武干活的时候找茬,把他劈好的柴扔得乱七八糟,阿武啥也没说,捡起来重新劈,劈得比之前更整齐,那斧头耍得跟玩似的,却愣是没让人看出半点功夫底子。
有人跟阿静套话,问山里的事,问我养父母的事,问我小时候的事,阿静就捡些鸡毛蒜皮的话说,说山里的果子有多甜,说我小时候有多笨,连走路都能摔跟头,说得跟真的似的,多余的半个字都没有。
那些盯梢的人回报给吴三省,说这俩人看着就是普通的山里娃,男的闷,女的精,没啥特别的。
吴三省估计也半信半疑,这几天看我的眼神都松了点,估计觉得就算我想搞事,就凭这俩"山里娃",也翻不出啥浪。
直到出事那天。
那天夜里我睡得正香,突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声闷响,跟啥东西掉地上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悄悄爬起来,扒着窗户缝往外看——就看见个黑影翻进了院墙,鬼鬼祟祟地往吴一穷的书房摸。
是小偷?还是...冲着吴家来的探子?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喊人,就看见个更黑的影子从旁边的柴房里窜了出来,动作快得跟猫似的,没等那小偷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接着是声闷哼,那小偷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我眯起眼一看,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阿武。
这小子,看着闷,出手够快够狠的。
阿武把人拖到墙角,用绳子捆了,又悄无声息地回了柴房,跟啥都没发生似的。
我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