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正在屋里"钻研"绣花——其实是拿绣花针练习开锁技巧,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吴妈的声音:"姑娘,这儿有俩人找你。"
我心里一动,放下针线走出去,就看见门口站着俩年轻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看着跟从山里来的似的。
男的高高壮壮,皮肤黝黑,眉眼长得挺周正,就是不爱说话,站在那儿跟尊石像似的,看着就老实。女的个子不高,眼睛挺大,滴溜溜转,看着机灵得很,见了我就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姑娘,"那女的先开了口,声音脆生生的,"王伯和刘姨让我们来照顾您。我叫阿静,他叫阿武。"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来了!王大山和刘翠花派来的人,总算到了!
我故意露出点惊讶又怯生生的样子:"你们...你们是我爹我娘派来的?"
"是啊,"阿静点头,眼神里飞快地跟我递了个暗号——那是我们在山里约定好的,摸一下耳朵表示"安全",她刚才就悄悄摸了下耳朵,"王伯说您一个人在这儿,他们不放心,让我们来给您搭个手。"
旁边的吴妈听了,乐呵呵地说:"哎呀这可太好了!姑娘正缺个伴呢!快进来快进来!"
我赶紧把他俩往里让,眼角的余光瞥见墙根下藏着个黑影——不用想也知道,是吴三省派来盯梢的,估计这会儿已经飞跑回去报信了。
果不其然,没半个时辰,吴三省就"碰巧"路过我院子,眼神跟雷达似的在阿武和阿静身上扫来扫去。
"这俩是?"他明知故问,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是...是我养父母派来的,说帮我干点活。"我故意低下头,一副怕生的样子。
吴三省没说话,走到阿武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可不小:"小伙子看着挺壮实啊,以前在山里干啥的?"
阿武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种地,打猎。"
"哦?打猎?"吴三省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