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行啊阿武,没给王大山丢脸。
第二天一早,吴妈去柴房抱柴,刚出门就尖叫起来:"哎呀!这...这是啥啊!"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跑出去一看,就看见墙角躺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嘴里塞着布,正呜呜地叫,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淤青看着整整齐齐,像是被人用啥手法拧出来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被专业卸过关节的!
吴一穷赶紧让人报了官,警察来把人拖走了,说是个惯偷,专偷大户人家。
可这事在吴家人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中午去厨房找吃的,正好听见吴三省在跟他的心腹嘀咕:
"那小偷胳膊上的伤,你看见了没?"
"看见了三爷,那手法...看着像是道上的,干净利落,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练不出来。"
"那俩山里来的...有点意思。"
我探头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吴三省捏着个茶杯,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阴沉沉的,跟要吃人似的。
他看见我,赶紧松开手,又换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姐姐来啦?找啥呢?"
"我...我找吴妈要俩馒头。"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他刚才的样子。
"哦,吴妈在后面呢。"吴三省盯着我,"刚才那小偷,姐姐听说了?"
"听说了,"我故意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好没出事。"
"是啊,还好没出事。"吴三省的声音有点冷,"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帮咱们家收拾了这小偷。"
他这话是看着我说的,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得更害怕了:"我...我不知道啊,我昨晚睡得可沉了。"
"是吗?"吴三省笑了笑,没再追问,"快去找吴妈吧,晚了馒头该没了。"
我赶紧溜了。
走出厨房,我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吴三省正盯着柴房的方向,眼神跟刀子似的。
看来,他是真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