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能搞清楚她身上的秘密,莫说十座城池,便是再添十座,又有何妨?”
“我这也不过是在为法师谋划罢了。”
芦屋缓缓坐了下来,这个老狐狸,想要我做什么?
“大人请直说吧,怎样才肯送我去西北?”
面具人看着他,轻声道:“我要你那个秘药的药方和炮制方法。”
芦屋明白了:“顶尊大人是担心,若是我回不来,程镜的药会断?”
面具人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芦屋笑了:“既然如此,大人何不先将我送到西北,我再将配方写出来,岂不两全其美?”
面具人眼神一沉。
芦屋靠进椅子深处:“若无此药,程镜怕是一天都熬不过去。”
“他如今一日已经要服两颗了,再这样下去,便是一日三颗。”
他笑了笑:“哦,对了,我带来的也所剩不多了呢,我这也是为大人谋划啊。”
面具人思索片刻后,点头道:“成交。”
“明日一早,我便派人护送法师前往西北,看到西北大营之日,便是你交出配方之时。”
“好!”芦屋抬起手来,两人击了一下掌。
次日一早,一队几十骑的人马,从京城出发,向西北大营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