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还会笑!”
团团却不以为然:“它高兴嘛,当然会笑啦!”
团团走到床边,看向榻上的冯舟:“师父,冯舟身上的伤不都好了吗?还要这样裹得像个粽子吗?”
薛通一拍脑门:“我忘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冯舟的手,搭在了脉上。
众人都围了过来,静静等候。
片刻后,薛通撤回手:“不错,非常好,脉象比昨日更稳了,给他该吃吃,该喝喝,能喂进去多少就喂多少。”
“将他身上的裹伤布都拆了,别闷着,每日勤换被褥。”
“好,”萧元珩问道:”老谷主,他何时能醒?”
薛通犹豫了一下:“按这个恢复速度,最多一个月吧,他就活蹦乱跳了。”
“耶!”团团跳了起来,”爹爹!冯舟很快就能醒啦!”
萧元珩将女儿一把抱起,却发现,跟女儿之间隔了一只肥肥的小狐狸,不禁皱了下眉头。
“哦哦,”团团明白了,双手抱在胸前,“小肥肥,到我怀里来!”
“嘤——”小肥肥灵巧地滑进了团团的怀里。
萧元珩这才如愿以偿地亲了女儿一下:“我的好闺女,你又帮了爹爹的大忙!”
萧宁远惊讶道:“我怎么觉得,小肥肥不但好看,还比以前更聪明了呢。”
“那当然!”团团得意地扭动着小身子,“它是我的小肥肥嘛!”
萧元珩将她放下:“去吧,带着小肥肥,去让小越越他们都看看!”
“好嘞!”团团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
帐外传来萧二的声音:“小姐!这狐狸哪儿来的?”
众人相视一笑。
同一时刻,京城。
面具人坐在芦屋对面,仔细地询问了一番蛊虫的事。
芦屋问道:“顶尊大人,我何时能动身去西北?”
面具人直言道:“法师以为,你数次都败给了那孩子,这次又有几成的把握能将她带回来?”
芦屋一怔,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年少成名,一直以来都是最顶级的阴阳师,受万人敬仰,何曾有人胆敢如此当面质疑?
面具人却没有停下:“法师已经领教过那孩子的神异之处,想用她的血恢复自己的精血,加深修行。”
“我却实在很担心,你这次会不会有去无回。”
芦屋猛地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我若是有去无回,那十座城大人岂不是正好可以省了?”
面具人看着他:“法师不必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