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刚才偷亲了他,夺去了他的初吻。
那张唇唇瓣柔软,因为受伤的原因,红中泛白,嘴比常人小一点,张着嘴呼吸的样子,有点像裂了口的樱桃。
可能从小在山上长大,垃圾食品吃得少,也不怎么吃浓油赤酱的菜肴,她牙齿很白。
牙齿是一小粒一小粒的,像磨过的贝壳,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秦霄觉得这牙咬人肯定很疼。
他伸手轻轻将她鼻中的纸团抽出来,又捏着她张开的唇,帮她合上。
手指捏着她的唇瓣,他指腹触到了异样的柔软。
他顿了一下。
荆画警醒似的睁开眼睛。
看到是秦霄,她泄下防备,说:“我没睡着,我就是闭了下眼睛,闭目养神。”
秦霄收回手,道:“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才走。”
荆画本能地舍不得他走。
可是她又太困了,吃了爷爷给的药,特别容易困。
她手指在被子里使劲掐着自己的腿,瞪着两只大眼睛强撑着说:“我不困,真的,我很清醒,我毫无困意。”
嘴上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呵欠。
她立马抬手捂住嘴,道:“我刚才不是打呵欠,我是缺氧了,窗户关着,很容易缺氧。”
秦霄朝窗户看去。
窗户半掩。
晚风吹进来,窗帘拂动。
荆画眼神慌乱,支吾道:“我受伤了,从窗户进来的那点空气,不够我用的。”
秦霄向来克己恭谨,谨言慎行。
可是这会儿他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需要人工呼吸吗?”
荆画一愣,随即用力点头,激动地说:“需要需要需要!是你亲自给我人工呼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