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几秒钟,这才止住笑。
荆画一脸纳闷地望着他,“秦霄子,你在做什么?”
秦霄转过身,板着一张英俊的脸,道:“没什么。”
不刻意板着,又会笑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坐下,用纸巾将她鼻子下的鼻血擦干净。
看到他手上的纸沾了血,荆画诧异,“我流鼻血了?这野山参效果这么明显吗?”
秦霄道:“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补?”
“对,我和我二哥经常偷吃我爷爷炼的补药。”
秦霄扔掉沾血的纸,又抽出一张,撕下一绺,团成团塞进她鼻孔中。
荆画觉得这样太难看了,想把那纸团扯下来。
秦霄道:“先别扯,等血止住了,再扯也不迟。”
“可是这样太丑了。”
秦霄强忍住笑,拿起毛巾帮她揩脸上的口红,边揩拭边说:“不丑的。”
“真不丑?”
秦霄违心道:“嗯,不丑。”
“你是说我漂亮?”
秦霄点点头,“漂亮。”
荆画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算不上顶级美人,至多算清秀。不过我是美人中最能打的,是道姑中最好看的。”
这话倒是不假。
她清清秀秀,清清爽爽,宛若山间一抹秀丽的青竹。
很特别的女孩。
终于把她的大花脸擦干净,秦霄将毛巾扔进盆里,把她用过的牙膏牙刷漱口杯都放进盆里,端去卫生间。
将盆放到洗手盆上,突然觉得鼻子一热。
他抬头。
看到镜子中自己的鼻子下也赫然流出两道鼻血。
秦霄暗笑,可能平时偶尔会服用太外公开的补药,加之年轻气盛火大,再喝这老山参鸡汤,补过火了,也可能厨师忙忘了,把山参的量放多了。
他扯了几张纸巾,擦掉鼻下的血,微微仰头,让血回流。
等鼻血终于止住,他走出去。
荆画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秦霄微微笑着摇摇头,暗道,睡眠真好,受了内伤那么疼,居然还能睡着,不像他,很难入睡,经常失眠。
荆画鼻孔被纸团堵住,只能用嘴呼吸。
她嘴巴微微张着,一呼一吸,呼吸比平时略粗重。
那模样十分滑稽可笑。
秦霄轻轻笑着摇摇头,视线落到她的唇上。
就是这张大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