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悌”的话,他想到了这是谁。
周行鹤眸中闪过一丝怀念,极快,再抬眼看宋溪时已经瞧不出波澜。
他问道:“陕南至江南千里水路,沿途可曾见民生百态?”
宋溪略一思忖,回道:“弟子过九江时,见圩田农人抢收晚稻,虽辛劳却无怨怼,方知‘民为邦本’非虚言。”
周行鹤颔首,指了指堂外的荷塘:“书院治学,首重‘知行合一’,明日辰时便去讲堂听先生讲《中庸》罢。”
宋溪见事情定下,虽然早料到如此,但还是有一丝心安和高兴。
“弟子记下了。”宋溪行礼告退。
周行鹤瞧着宋溪的离去的背影,重新提笔写注解。
只是下笔时,没有方才的果决。
周行鹤微微皱眉,没有再强迫书写,他放下笔。
看向窗外。
一时,不知思绪去了何方。
宋溪此时已经出了书院,他不打算住学舍,有了周行鹤的话他自然打算明日再来。
王牛三还在外头等着他,坐上马车回了院子。
老两口关切的问着此去如何,宋溪一字一句的认真回应。
他的语气轻松,让老两口心安不少。
次日天未亮,宋溪已经到了书院。
待晨钟敲了起来,他跟着众人到了致知堂晨读。
共有三十余名学子,各身着青衿,齐声诵读《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