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鞍。
这一下就瞧出了他的气度。
宋溪没有带周松年给他安排的那个人,让其留在了家中。
周松年准备的院子,距离宋溪要去往的白鹿书院不远。
马车行驶约莫一刻钟,掀开车帘便能瞧见不远处的飞檐翘角。
再近一些,能够看到“白鹿书院”几个大字。
上书字形方正饱满,横细竖粗对比鲜明,是楷书。
这一路过来,越靠近书院,越发寂静无声。街道虽有店铺,但都静默着。
到了书院门前的大树下,宋溪下了马车。
他抬头瞧着白鹿书院的牌匾,又瞧见了书院的仪门还悬有“学达性天”的匾额。
王牛三未敢靠近,牵着马车,在不远处观望。
宋溪走至前面。
门役见他靠近,问及来何。
宋溪送去推荐信,门役接过推荐信时格外客气。
很快,书院门开,一名门役引着宋溪进去书院。
一路上,见到不少山水花草,像极了宋溪从前所知的园林庭院。
这与他从前在西安就读的书院有许多不同,陕南地区书院多依山而建,重在实用防御。
江南书院则多临水,一片悠然景致。
宋溪说不上来更喜欢哪一种,不过相比较而言,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环境更能给他带来安宁。
穿过栽满兰草的甬道,门役带着宋溪直往书院山长的知新堂去。
进堂前,门役将推荐信和宋溪都交给了堂内的杂役。
那杂役至一处门前,虚着手指轻敲门,语气恭敬朝里面道:“周山长,门外有自陕南地区来的新生宋溪。其持有您从前送出的推荐信,已验过文书属实,特来禀明您是否召见。”
内里,周行鹤正临窗批注《论语》,听到声音一笔落下才断墨。
“进来。”他的声音沉稳,朝外头道。
杂役神态恭敬,轻轻推开门,让出身位而后让宋溪独自进去。
宋溪深呼吸一口气,抬腿跨过门槛。
到了周行鹤面前,宋溪只粗略的看到了一眼对方的相貌,而后便依礼躬身行礼。
“晚生宋溪,见过山长。”
周行鹤瞧着面前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语气瞧不出温度,“好。”
宋溪遂而站直身子,他将恩师沈常之手书的推荐信奉上给周行鹤。
一共有两封信,前者应付外头,后者才是重中之重。
周行鹤接过,展开信纸,笔墨有些熟悉。
他的目光扫过“此子颇有慧根,且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