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柱问道。
席俊誉不语。
院外传来梆子声——晨读要开始了。
王二柱笑道:“席兄既然觉得在下有理,如此,何不同我二人一同去见见晨读风光?”
席俊誉确实有此意,不用王二柱说,他也会去。
此人提了,他微微皱眉,傲娇道:“去就去罢,我本也是要去的。”
王二柱笑道:“是也。宋弟,我等结伴去罢。”
宋溪点头道,“好。”
他方才在旁边未说话,只静静看着二人。
他不是一个热脸贴冷屁股的性子,若是君有意,则处之。若是无意,互不干扰即可。
说是三人结伴同行,实则是席俊誉一人快步走在前头。
宋溪等人慢步在后,沿途可见书院风景。
不一会,几人至圣殿旁的晨读场。
除去他们,还有不少学子抱有一样的目的。
书院有训,不得过多靠近,以免干扰书院学子晨读。
闲杂读书人都与晨读场隔了段距离。
教谕站在石阶上训话:“晨读需大声诵念,不可懈怠,今日读《四书章句集注》,先跟我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目光坚毅,气沉丹田,铿锵有力。
离远的众人也能清晰地听入耳中。
众人跟着教谕开口,语调一致,节奏流畅。
半个时辰后,来围观的众学子还未离开,偶有窃窃私语也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