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宋溪,见他所穿不过普通的细棉麻布,身形更加慵懒。
瞧着没有搭话的意思,将目光移开。
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孤身一人未有书童,年纪已经有些大了。估摸在十七八岁。
见到宋溪进来就朝他点了点头,因着还在收拾东西,空不出功夫。
宋溪打量了一下床铺,上头空无一物,不过瞧着木面很平整。应当没有特别扎人的毛刺。
宋榆已经开始准备收拾东西,宋溪也未有在一旁看着,两人一块收拾。
过了一会,那穿着粗布麻衣的独身学子道:“我叫王二柱,往后我们就是同窗,可多照应。”
王二柱皮肤很黑,身板结实,不像读书人更像武夫。
宋溪道:“我叫宋溪,王兄,幸会。”
王二柱看着他,忽然一笑道:“你年齿几何?”
宋溪道:“已过九岁生辰。”
王二柱果然如此的目光,他道:“你同我弟弟差不多大,我大了你许多,今年已是十四。”
“额,”宋溪道,“那真是很巧了。”
他方才看着对方以为已经十七八岁,就比他二哥小一点。
王二柱笑道:“是也,你可也是参加了县试而后去参加府试才来了琼绛书院?”
“莫非兄台也是?”宋溪反问道。
王二柱点头,又叹道:“我未过府试,听夫子道,我原是有机会的。只是机遇稍差,今年考的太难了。”
宋溪见此,安慰道:“待来年王兄再下场便可一举而过。”
王二柱听完,眼前一亮,他道:“宋弟,我这般叫你可好?”
宋溪点头,“可。”
“宋弟所言甚得我心,难怪刚才你一进来我就觉得一见如故,缘分啊!”王二柱道。
“我二人能分到同一个号房,往后便一同搭伙可好?”
宋溪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自来熟的人,一时微愣,而后道:“自然。”
王二柱是一个非常善于交谈的人,连带着方才一直对他们视若无睹的富哥儿都被他带进沟里。
王二柱道:“相逢即是有缘,我等能分在同一个号房,说不定日后便能结交为挚友。席兄意下如何,在下说的可有道理?”
席俊誉冷声道:“相逢之人多如牛毛,不过是萍水相逢,哪来的什么挚友?”
“席兄此言差矣,将来我等少说要相伴数载,这如何是萍水相逢?难道不是缘分颇深。”
“亦或是说,席兄来了书院还有旁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