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鼓膜的喊声同时,有人用力拍了一下肩膀。
这个人当然就是杉山先生了。
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地猛跳了一下。
「从后面追上来的目白冲力,是十番的目白冲力,还剩最后的两百米,漫漫星途先头!」
所踏下的足音,如同向父亲发起挑战的微弱鼓动。
看台上,飘扬的白色马券间逐渐有「杜拉兰」的应援声响起。
「目白冲力来了,外侧的目白冲力来了!」
视线聚焦于大屏幕的瞬间一看到的,是并排冲过了终点线的两头。
面对周围其他马主送上的「恭喜」的祝贺声,仍然残留在比赛余裕中的身体却震惊地开不了口。
这是......赢了?
即便是稍次一些的结果,通往德比的门票也已然纳入手中。
揭示板上,直到五著为止、所有名次旁的马番都尚未点亮。
没事的,没事的—
深呼了一口气后,一边在心底反复默念、一边等待著结果。
终于,看到场上大屏幕回放的终点前激战画面,跟杉山先生同步发出了叹息O
内侧的马还在啊—
即便是回放的场合,漫漫星途那对比之下显得娇小的马体也几乎都被外侧的冲力给遮掩住了。
当然,失望是不存在的。
发出了叹息声的下一刻,又「哇——」的一声跟杉山先生抱在了一起。
直到现在,依然认为不该以「如果」的假设来谈论比赛。
有胜者,那同时就必然也会有败者。
但是在败者组的今天,却感受到了与赢下比赛同样的、充实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