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速明显有了放缓。
「不会是体力不行了吧」
周围的马主和关系者间似乎有人嘀咕了这样的一句。
大概不是。
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计时界面的同时,暗自在心底回了一句。
对于绝大部分现阶段的三岁马而言,这很可能是首次的两千四百米挑战,如果以「赢下比赛」或者「尽可能争取名次」作为目标,不在这里稍微调整节奏、
缓上一口气的话是行不通的。
一当然,偶尔也会有例外的存在。
回想起旅者同样是东京2400米的前走,那不合常理的长距离加速至今仍在脑海中占据著印象。
场上,自从领放的逃马主动降下节奏以来,后方马群的队列也跟著趋于稳定。
在有著长直线的府中,从这时候就开始发动攻势还为时过早,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在这一段喘息、为直道上的末脚积蓄力量。
然而—
就在骑手们结束了前半程攻防、正准备为应对后半程稍稍放松紧绷神经的同时。
以千米通过用时五十九秒九稍快步速领放的樱之契身后,越过大榉树的瞬间却有著不详的黄黑纵缟迫近。
「蓝色帽子的漫漫星途和户崎骑手上来了,在距离最终直线还有一段路程的现在!」
脆弱的平衡就此打破,紧跟在一番人气的上位马身后、新一轮的马群攻防开始了。
即便是这样的展开,以冲力的末脚应该也有逮捕成功的可能,甚至当下的局面恰好适合那孩子的发挥一—
就在比赛的前景似乎变得有些乐观的时候,大概是同样标记了漫漫星途作为目标,阳希在弯道衔接的部分就侧引缰绳、向方便追赶的大外道变换路线。
会不会有些太早了一这样的忧虑中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无数马迷交织的欢呼声间,从马群的最外侧、大驱的鹿毛向前方发起了追赶。
超越一头、又一头,以雷霆般的轰鸣末脚迫近。
有那么一瞬间,视线的正前方似乎捕捉到了高速奔跑间所散发的目光。
眼眸所向,是前方的对手们么。
又或者,是那遥远处奔驰的父亲的背影一那朴实而又力量感十足的奔跑,与曾让赛场沸腾的某个身影重叠了。
如同与场上的蹄声同步,胸前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剧烈。
「哦!要追上了一」
听到这声有些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