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阿姨苦笑。
余笙听她这么说,心里很意外,以及吃惊。
陈阿姨笑道:“是不是很意外?”
余笙点点头。
陈阿姨道:“我那时候下岗已经好多年了,你勇哥他爸爸去的又早,手里并没有什么钱,当时为了有个生计,我天天到处打零工,你勇哥没上大学,也挣不了几个钱,平时能维持基本的开销已经不错了。”
说着,她看向余笙:“泊常在我打工的一个饭店后厨找到我,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我正蹲在地上洗盘子,他就那么出现在我面前。”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你,说了你的名字,我怎么会不记得,太记得了,你爸妈那个事,咱们整个东城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而且你妈妈在的时候,特别喜欢抱着你来找我玩。”
被提到妈妈,余笙心里有些黯然。
她记得那时候妈妈确实会带着自己去陈阿姨家,经常性地都是在晚上去,因为白天妈妈要工作。
她那时候已经感觉到妈妈身上的压抑,以及每每从陈阿姨家离开后,她有些红的眼睛。
后来在孤儿院,她不止一次想,如果自己多安慰安慰妈妈,如果自己再大一些,再强一些,在妈妈被那个男人欺负的时候,自己站出来保护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