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就听到季泊常道:“陈勇的工作是我安排的。”
余笙的脸色白了白,再看向陈阿姨,果然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不自然。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勇来病房前,已经跟医生沟通过了,就是要办理出院的。
他提前已经买了轮椅,搀扶着陈阿姨坐在轮椅上,推着她出了医院。
在陈阿姨家,余笙看到了陈勇的女朋友。
很贤惠,很温柔的女孩,一看就是个能居家过日子的人。
她帮陈勇一起,将陈阿姨搀扶到卧室里。
卧室的床铺早已经收拾出来了,甚至连空调的温度都调得刚刚好。
余笙在一旁想要搭把手都插不进去,只能帮忙拿着衣服。
等到陈阿姨被安顿好,陈勇又喊着女朋友一起去招待季泊常。
卧室里只剩下余笙和陈阿姨。
余笙坐在旁边,陈阿姨半靠在床上。
“等我能自由活动了,我给你做桂花糕,去年我亲自摘的桂花还有一些,我都晒干收着呢,找个时间我都做了,等到九月份桂花再开了,又能摘新的了。”
想到余笙现在常驻京城,语气里有些遗憾:“不知道到时候你能不能回来吃。”
余笙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酸酸的。
“当然能回来,我买个票回来花不了多长时间,随时都能回来。”
到底一起生活了四年,当年妈妈出事前,也将她送到陈阿姨家,她度过了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一个夜晚。
想起那些时候,余笙忍不住心软下来。
陈阿姨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伸手拉住余笙的手:“你想的没错,四年前我让你住到我家里来,是因为泊常找了我,让我邀请你住家里的。”
余笙听她这么说,原本心中仅剩的侥幸,也荡然无存。
终于……
她闭上眼睛。
陈阿姨见她如此,叹了口气:
“要不然,你以为世界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你生病去输液,我正好碰到你?”
“是泊常告诉我,你生病了,一个人又刚回东城,无依无靠,主动上门找到我,拜托我照顾你的。”
想到这里,陈阿姨笑了笑:
“你为什么回东城来,泊常并没有详细说,不过后来他每周来东城,却始终不愿意见你,我大概也猜到了。”
“其实我那时候是没能力收留你的。”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