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可是终于要处置她了,这个背主的奴才,奴婢早就想赶走她了。”
“原先也是看她有几分打探消息的本事,现在我怀了孕,身边就不能留有二心的奴才,记得要打发的不让人起疑。”
“是,小主,”宝琳记下了,又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她,“老爷夫人前些日子就到了京城,今日让人送了信来。”
安陵容打开了信,是萧姨娘代笔,以原主母亲口吻说的,安家已经在京城落脚,后院已按照小主的吩咐安排妥当,老爷也开始去衙门点卯,家中一切顺利,还请小主在宫中保重自身,不用挂念他们。
安陵容看到信也就放下心来,现在她已怀孕,到八个月的时候原主的母亲就可以进宫来陪产,到时一定要好好招待她,也算全了原主的心愿,现在最重要还是要给她治眼疾。
“卫太医要替我安胎,如今不好去给母亲治眼疾,你去太医院找温实初,让他去给母亲看病,皇上那里,和苏培盛说一声就行。”
宝琳不放心温实初,“小主,温实初和碎玉轩关系甚笃,恐怕······”
“无妨,温实初医术尚可,不管他立场如何,都是皇上的奴才,皇上已准许我请太医给母亲治疗,他不会拒绝。”
宝琳去太医院传了皇上的旨意,温实初果然领旨,收拾了一下东西去了安府。
景仁宫内,宜修正在翻账本,剪秋进来换了杯茶,“娘娘歇歇吧,您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如今华妃没了协理六宫之权,本宫自然要上心些,”宜修虽累,但也甘之如饴。
“明日去把沈贵人请来,她也看了段时间的账本了,也该试试着上手了。”
剪秋不解,“娘娘何必如此抬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