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神色晦暗,“沈贵人是太后亲自选进宫的秀女,性格沉稳,太后很看重她,本宫也只好抬举抬举她了。”也不知沈家是怎么走了太后的路子。
最近翊坤宫里的华妃很是焦急,皇上也回来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见她,又被太后夺了协理六宫之权,她就像是困住的野兽,在宫里急得团团转。
周宁海从殿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华妃急忙问:“皇上在皇后宫里吗?”
“景仁宫里一刻钟前已接了圣驾。”
“好,咱们现在就去给皇后请安。”华妃请见皇上,皇上拒不相见,她只能另辟蹊径。
此时皇后宫里,有不少人,胤禛和宜修坐在上首,沈眉庄正在帮皇后理账,安陵容是被皇后留下的,询问宝娟的事情。
“听闻和贵人宫中,往内务府退了一个宫人?可是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宜修得知安插在永寿宫的宝娟被退回内务府,就想试探一下安陵容,是不是知道了宝娟的底细。
“回娘娘的话,宝娟经常擅离职守,还和嫔妾宫里,针线上的宫女不对付,把嫔妾的衣服弄坏了,想栽赃那个宫女,嫔妾实在是不喜这种搬弄是非的,就把她退回去了,”其实是宝琳安排秀云,和宝娟在安陵容面前争宠,秀云拿刺绣手艺故意挑衅,宝娟果然不禁激,事发后安陵容就把她打发了。
胤禛附和道:“这种奴才确实要不得,以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是非来,等下叫苏培盛给你挑个好的,送去永寿宫。”
安陵容高高兴兴地谢了恩,宜修脸上僵了一瞬,后宫宫女调度本是皇后的职责,皇上直接插手,就是打她的脸。
宜修开始让沈眉庄报账,打算揭过这个话题。
沈眉庄拿着账本汇报:“宝华殿的法师做了四场法事,共支出香火钱是一千八百两,天气热了,各宫各处的宫女、太监们,添了晌午的一份绿豆汤解暑,每日所得的银钱是三十二两。”
宜修这时候打断她:“慢着,一天的绿豆汤是三十二两,那一个月呢?”
沈贵人倒是聪慧,略一想了想就报出一个数字:“九百六十两。”
“富从俭中来,虽是一碗绿豆汤,但常年累月下来的话,倒也是笔大数目。”宜修知道皇上有意缩减宫中用度,但是她不愿得罪后宫的妃嫔,平白遭人非议,只能对底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