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掌,浑浊的白眼终于认清了现实 —— 流火的恨意早已刻进骨髓,任何求情都是徒劳。
他猛地伏在地上,额头重重磕着沙地,血沫从嘴角溢出:“老臣…… 老臣愿以日向宗家所有人的性命起誓…… 定将元凶碎尸万段!愿献上日向半数家产…… 只求…… 只求流火大人放过妇孺……”
黄金巨掌缓缓收回时,日向祠堂已经坍塌了一半。
流火的声音冷得像冰:“三日内,我要看到元凶的人头,还有日向宗家所有研究白眼的卷轴。” 须佐能乎开始缓缓转身,黄金太刀在收起时划开一道火痕,“若少一根头发,这只手下次落下的地方,就是木叶。”
当黄金巨神的身影消失在峡谷深处,日向天忍才瘫倒在地,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一样。他望着祠堂的废墟,老泪纵横地对族人嘶吼:“快!快把天火那个孽障抓来!还有…… 把所有白眼卷轴都搬出来!”
火影塔顶,猿飞日斩扶着栏杆才勉强站稳。他看着峡谷方向渐渐隐去的金光,突然想起扉间老师的话:“永远不要试图用情感绑架宇智波,他们的爱恨都像写轮眼一样,纯粹到可怕。”
镜走到他身边,声音低沉:“日斩,我们得去日向族地。” 他的写轮眼还残留着刚才的恐惧,“流火虽然撤了,但天火若真被交出去,日向恐怕会彻底倒向我们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