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流火的查克拉屏障,清晰地传到峡谷方向:“流火大人!请看在斑的面子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斑与您毕竟是同族兄弟,他若在世,也不愿看到宇智波与日向血流成河!”
黄金巨神的动作猛地一顿。
流火的声音带着冰碴般的寒意传来:“斑?” 须佐能乎眉心的万花筒图案突然收缩,“那个背叛宇智波、投靠千手的叛徒?” 黄金太刀微微下沉,刀风扫过日向族地边缘的树林,整排百年古树瞬间化为焦炭,“他的面子,在我这里连尘埃都不如!”
宇智波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想起斑离开主家时,流火在祠堂里折断兄弟契约的场景,那是宇智波主家永远的禁忌。日斩这句话不仅没能求情,反而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
日向天忍听到 “斑” 的名字,老泪突然涌出:“流火大人!老臣…… 老臣与斑大人也曾并肩作战过啊!” 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生锈的苦无,上面刻着宇智波与日向的家纹,“这是当年联合对抗岩隐时,斑大人赠予的信物!求您看在……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情分?” 流火的笑声透过查克拉传来,震得日向族地的瓦片簌簌掉落,“你们日向在斑被柱间击败时,可是第一个跳出来要瓜分宇智波的土地!” 须佐能乎的左手突然抬起,黄金巨掌悬在日向祠堂上空,掌风将祠堂的瓦片吹得漫天飞舞,“现在倒想起情分了?”
猿飞日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看着水晶球里那只悬在祠堂上空的巨掌,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错误 —— 流火对斑的恨意,远比他想象的更深。那些关于 “兄弟情深” 的传说,在主家的血仇面前不堪一击。
“流火大人!” 日斩急忙补充,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斑大人虽然离开了主家,但他始终以宇智波为荣!木叶的宇智波分家……”
“闭嘴!” 流火的怒吼让火影塔的窗户同时炸裂,“木叶的分家也配叫宇智波?” 须佐能乎的太刀突然指向木叶方向,刀身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再提那个叛徒的名字,我不介意让木叶和日向一起消失!”
日向天忍的身体剧烈颤抖,手里的苦无 “哐当” 落地。他看着悬在头顶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