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天忍跪在日向族地的祠堂前,枯瘦的手指深深插进泥土。他的白眼早已失去往日的神采,浑浊的眼白上布满血丝,每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喘息,背上的龟甲图案护额早已被冷汗浸透。
“流火大人…… 咳…… 咳咳……” 老人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每说一个字都要咳上半天,“是日向…… 是日向管教不力……”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尊遮天蔽日的黄金巨神,浑浊的白眼在须佐能乎的金光下几乎要睁不开,“天火那逆子…… 还有平次…… 是他们痴心妄想…… 是他们触犯天威……”
祠堂的梁柱在查克拉威压下发出咯吱的哀鸣,日向天忍的膝盖已经陷进坚硬的青石板里,鲜血顺着裤管渗出来,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溪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族地里格外刺耳。
“老臣…… 老臣愿献上日向历代积累的秘宝……”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卷轴,颤抖着举过头顶,“这里面有白眼开眼的所有心得…… 有宗家控制分家的禁术…… 只求流火大人…… 看在同是火之国忍者的份上……”
话没说完,须佐能乎手中的黄金太刀突然微微下沉。刀身带起的气流像飓风般扫过日向族地,十几座房屋瞬间被掀飞,祠堂的屋顶轰然坍塌,碎石擦着日向天忍的耳边落下,砸起的尘土呛得他剧烈咳嗽。
“不敢…… 不敢奢求原谅……” 老人趴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浑浊的泪水混着血和泥流下脸颊,“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放过日向剩下的族人…… 他们是无辜的……”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口纵横交错的伤疤 —— 那是战国时期与宇智波战斗时留下的,“老臣这条命…… 还有天火这逆子…… 还有所有参与此事的分家忍者…… 任凭大人发落……”
祠堂前的日向族人纷纷跪下,宗家与分家的界限在此刻荡然无存。他们看着天忍老人单薄的背影在巨神阴影里摇摇欲坠,白眼流出血泪 —— 那是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泪水,曾经引以为傲的瞳术,此刻连直视那尊黄金巨神的勇气都没有。
火影塔顶,猿飞日斩,突然深吸一口气。
他的查克拉顺着特殊的传输忍术扩散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