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牢笼将二尾困住,它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太弱了。” 斑摇了摇头,转身与柱间汇合。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又陆续前往其他国家,从容地捕捉剩下的尾兽。每到一处,都像在散步一样轻松,尾兽的反抗在他们面前如同孩童的打闹。
当第七天的夕阳沉入地平线时,木叶的广场上已经多了九个巨大的木笼。
一尾守鹤缩在角落装死,二尾又旅的蓝火只剩豆大的火苗,九尾九喇嘛则把头埋在爪子里,连看都不敢看站在笼前的柱间和斑。路过的忍者们早已见怪不怪 —— 一周前族长们说要去抓尾兽当 “见面礼”,现在看来,果然不是开玩笑。
千手扉间抱着卷轴赶来时,正看到柱间用木遁给九尾顺毛,而斑则在给三尾的笼子刻火遁符文,防止它半夜乱喷水。
“这就是你们说的‘重要任务’?” 扉间皱眉看着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尾兽,语气里满是嫌弃,“抓这种废物,需要花一周时间?”
柱间哈哈一笑,将最后一个笼子的门关上:“没办法,沿途风景不错,就多耽搁了几天。对了,明天把这些笼子搬到中忍考试的会场,记得摆得整齐点 —— 这可是我们木叶给忍界的‘诚意’啊。”
斑转身走向族地,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月光下,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捕捉尾兽的过程连让他动用万花筒的兴趣都没有 —— 对他和柱间而言,这些所谓的 “天灾”,不过是些随手就能拎回家的宠物,是用来装点和平假象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