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国的云隐村议事厅里,初代雷影的拳头在石桌上砸出裂痕。
桌案上的羊皮纸还带着火之国的尘土,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木叶捕获二尾又旅,过程不详,疑似未损一兵一卒。” 传讯忍者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废物!” 雷影的怒吼在厅内回荡,雷遁查克拉顺着拳头蔓延,石桌的裂痕瞬间爬满蛛网,“我们派去监视的上忍呢?就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二尾被抓走?”
“监视的忍者……” 传讯忍者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只看到两道残影,然后二尾的查克拉波动就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吞噬……”
议事厅陷入死寂。
站在角落的雷兽一族长老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大人,木叶能轻易抓走二尾…… 恐怕实力远超我们预估。现在声张,无异于自取其辱。”
雷影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这是实话 —— 当年云隐为了驯服二尾,牺牲了整整一个精英小队,最后还是让它逃脱。而木叶,竟然能 “未损一兵一卒” 就将其捕获,这种实力差距,像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传令下去,” 雷影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封锁消息,密切关注木叶动向。中忍考试前,不准任何人提及二尾。”
同一时间,水之国的雾隐海峡。
初代水影的珊瑚杖在礁石上敲出沉闷的声响,面前的鲛皮卷轴上,“三尾矶怃” 四个字被水浸湿,晕成一片模糊的蓝。
“木叶的动作倒是快。” 他望着浓雾笼罩的海面,那里曾是三尾的巢穴,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漩涡,“青,你的白眼看到了什么?”
青的白眼还带着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只看到木遁的藤蔓从海底钻出,三尾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柱间和斑都在场,他们的查克拉波动…… 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山脉。”
鬼灯一族的族长突然冷笑:“他们抓三尾,无非是想在中忍考试上炫耀。我们现在跳出来反对,难道要让整个雾隐陪我们一起送死?”
水影沉默着转动珊瑚杖,杖头的珊瑚虫轻轻颤动。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让暗部撤回所有侦察兵。既然木叶想当这个‘尾兽猎人’,我们就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处置这些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