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紫苏叶的香气让空气都变得温润:“流火只是被仇恨蒙住了眼。他小时候亲眼看着父亲死在千手的苦无下,心里早就种下了刺。”
斑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流火五岁那年,抱着父亲的尸体在灵堂里站了三天三夜,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硬是没掉一滴眼泪。从那天起,那孩子的写轮眼就很少再映出笑意,只有在练出更强的忍术时,才会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光芒。
“或许…… 我们可以带他来看看这里。” 柱间指着药圃里的白花,“告诉他,打赢了未必是结束,能让这些花一直开着,才是真正的厉害。”
斑沉默了。
他知道这很难。流火的执念像深扎在石缝里的野草,不是一次两次劝说就能拔除的。可当他看着柱间指尖流转的绿色查克拉,看着水户篮子里冒着热气的烤鱼,看着药圃里随风摇曳的白色小花,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突然开始松动。
“晚上…… 我跟你聊聊具体的计划。” 斑的声音低沉却坚定,他转身走向篱笆外的酒壶,发带在风中扬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关于怎么…… 让花一直开着。”
柱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斑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黑色披风不再像沉重的枷锁,而是像即将展翅的羽翼。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药圃的泥土上交织在一起。远处的天空彻底放晴了,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极了宇智波的红色云纹旗,却比旗帜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斑走到篱笆边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的小花。
他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宇智波的荣耀,不是杀戮,是守护。”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曲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 守护的不该是冰冷的石碑,而是能让花朵绽放的土地。
而现在,最大的阻碍,或许就是那个把 “杀戮” 当荣耀的同族少年。
但这一次,斑不想再逃避。他要和柱间一起,试着把流火从偏执的泥沼里拉出来,哪怕要面对那足以焚尽一切的查克拉。
因为有些花,值得用生命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