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脚步声在林间小道上渐缓，掌心的半块木牌被体温焐得发烫。

他停在岔路口，左边通往宇智波族地，右边是回千手药圃的捷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他的靴底，像在催促一个迟来的决定。

“终结乱世……” 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三刻钟前，他还在药圃里嗤笑柱间的 “天真”，可此刻柱间指尖那朵白色小花的影子，却像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 —— 那花瓣上的晨露，比流火须佐能乎的黑炎更灼人。

他突然转身，黑色披风扫过路边的蕨类植物，叶片上的露珠溅在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千手药圃的篱笆外，柱间正蹲在田埂上比划着什么，水户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带着紫苏叶的清香。斑的脚步放轻了，像怕惊扰了这幅过于平和的画面 —— 这是他十六年来，第一次在千手族地感受到 “安宁”，而不是随时可能爆发的厮杀。

“你怎么又回来了？” 柱间抬头时，草帽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斑没说话，径直走到药圃中央，看着那些在木遁查克拉下舒展的幼苗。他突然伸出手，火属性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微弱的光点，小心翼翼地触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 那光点没有灼伤花瓣，反而让花骨朵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你看，” 柱间的声音带着惊喜，“你的查克拉也能养花。”

斑猛地收回手，耳根泛起的红色比刚才更浓。他想起昨晚在祠堂，流火的须佐能乎差点劈碎石碑时，那股毁天灭地的查克拉；想起石之町废墟上，连野草都无法存活的焦土；想起自己刚才那道连花瓣都舍不得灼伤的查克拉 —— 原来宇智波的力量，未必只有毁灭一种形态。

“我想试试。” 斑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试试不用战争，能不能让忍界…… 变好。”

柱间的眼睛亮了，像点燃了两簇篝火：“真的？”

“但流火那边……” 斑的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太刀，“他的查克拉每天都在增长，脑子里只有‘宇智波最强’。上次我劝他别对菜之国下手，他差点跟我动手。”

水户端着竹篮从屋里出来，篮子里放着刚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