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主城的天守阁内,烛火昏黄,将大名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指尖轻叩着沙盘边缘,沙盘上代表宇智波族地的黑旗孤零零立着,周围只有寥寥数面红色小旗 —— 那是先锋斥候的标记,真正的武士大军还藏在各国的边境营地,连番号都未显露。案几上的卷轴压着沉重的铜镇纸,最底下一卷的火漆印已泛出陈旧的灰黑色,是三个月前就开始筹备的密令。
“雷之国的铁匠铺,还在按约定打造破甲矢吗?” 大名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主城的街道上行人稀疏,只有提着灯笼的巡逻武士,谁也不知道,城东那间挂着 “停业整修” 木牌的铁器铺,正连夜锻造着刻有雷纹的箭头。
传令官单膝跪地,袖口沾着铁锈:“回大名,他们的工匠换了三批,每批都用麻布蒙着脸。昨天送来了第一批样品,穿透五层牛皮甲只需要三息 —— 但他们说,要等我们凑齐五千两黄金,才肯交付全部箭矢。”
大名冷笑一声,拿起案几上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国的要价:雷之国的破甲矢按 “支” 算钱,风之国的沙漠战马要用粮草交换,水之国的毒匕首更是狮子大开口,指名要火之国南部的硫磺矿。这些所谓的 “盟友”,个个都在趁火打劫。
“风之国的商队,没引起宇智波的注意吧?” 他翻过一页账本,上面画着骆驼的记号 —— 那是伪装成商队的砂隐忍者,正赶着驮满 “香料” 的队伍,在火之国与风之国的边境缓慢移动,骆驼鞍下藏的都是忍具包。
“他们绕了远路,从死亡森林穿过来的。” 传令官递上一张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蜿蜒的路线,“队长说,遇到过三波宇智波的巡逻队,都靠商队的行话混过去了。现在藏在西部的驿站里,每天只在深夜换马。”
大名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死亡森林:“让他们再等等。宇智波最近在清查周边的小忍族,暂时顾不上边境 —— 等他们腾出手来,就让商队‘遭遇沙暴’,把忍具藏进预先挖好的地窖。”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叫,是密探的信号。传令官起身掀开后窗,接过一只绑着纸条的信鸽,纸条上只有两个字:“鱼到”。
“水之国的渔船队,进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