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弟子小声说。
千代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沙粒在她掌心凝聚成微型的终末之炎模型:“正因为是他。能接下真数千手而不死,能让柱间认输的忍者,已经不是‘强者’能定义的。我们要学的不是打败他,是在他的怒火下活下去。”
最震撼的莫过于火之国境内的大小忍族。
菜之国忍族的幸存者跪在宇智波的警戒结界外,将祖传的火遁秘卷高高举起,额头贴地的力度让石子嵌进皮肉:“求流火大人收留!我族愿世代为宇智波锻造火遁符纸!”
铁之国的分家忍者则在木叶城的废墟上,用残存的铁器铸造了一尊小型的须佐能乎雕像。每当有忍者经过,都要跪地叩拜 —— 那尊雕像的剑刃指向天空,底座刻着一行字:“忍者之神,万流归宗”。
千手族地的药堂里,柱间看着窗外飘落的樱花,突然笑了。水户正在为扉间更换绷带,听到他的笑声,不解地抬头:“还笑得出来?现在整个忍界都在传,你把‘忍者之神’的称号输给了流火。”
“输了就是输了。” 柱间的指尖抚过真数千手残留的木屑,“我当年能被称为神,是因为木遁能创造生命;流火现在被尊为神,是因为他的力量能终结一切。忍界向来只认结果。”
扉间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干瘪的手指指向窗外。那里的天空正飞过一群乌鸦,是宇智波的信使 —— 它们要将流火的威名,传遍五大国之外的每一个角落。
宇智波族地的祭台上,流火正俯瞰着下方跪拜的各国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