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落。她能看到扉间焦黑的手掌上,飞雷神印记还在微微闪烁,那蓝光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超越极限的一遁 —— 那不是逃跑,是用生命换来的生机。
石之町的方向,传来流火愤怒的咆哮。
但那咆哮声已经变得遥远,再也无法威胁到三人的安全。柱间抱着扉间,看着千手族地熟悉的轮廓,突然想起刚才扉间燃烧生命时,手腕上传来的温度 —— 那温度炽热得像火,却带着比冰更冷的决绝。
“我们…… 逃出来了。” 水户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却没有丝毫喜悦。
柱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扉间焦黑的头发。他知道,这次撤离不是结束,而是更残酷的开始 —— 流火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扉间付出的代价,不过是这场战争的冰山一角。
远处的天空,那道燃烧的蓝色轨迹还未完全消散。
它像一根线,一头连着石之町的废墟与火焰,一头系着千手族地的隐忍与伤痛。而线的中间,是扉间用生命写下的答案 —— 有时候,撤退不是懦弱,而是为了留住反击的火种。
柱间抱着扉间,转身走进千手族地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那份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沉重。
战斗,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石之町的硝烟还未散尽,消息已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忍界。
雷之国的大名捏碎了手中的玉杯,看着密探传回的卷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卷轴上的字迹歪斜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终末之炎焚真数千手,须佐能乎抗仙法,千手柱间败退,扉间半废”。
“忍者之神……”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议事厅内的将领们鸦雀无声,雷遁部队的队长突然跪倒在地:“大名!请立刻派使者去宇智波族地!我们愿意献上雷之国的秘矿,只求…… 只求流火大人不要西征!”
风之国的砂隐村,千代婆婆将密信扔进沙漏。流沙穿过信纸上 “豪火龙放歌之术焚百里” 的字迹,在玻璃底盘上堆成扭曲的形状。她看着窗外训练的少年忍者,突然挥手:“从今天起,砂隐的所有忍术训练,都要加入对抗火遁的科目。”
“婆婆,那可是宇智波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