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恨掩埋,也总能在心底找到生根发芽的缝隙。
斑纵身跃上岸,脚步却不再像来时那样决绝。
他朝着宇智波族地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 一边是族人的期望和忍界的规则,一边是少年时的约定和柱间眼底的光。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半落在黑炎河的血色水面,一半朝着清水河的方向延伸。
“老东西……”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怅然,“等你站起来,再说吧。”
风卷起他的披风,露出腰间挂着的半块贝壳 —— 那是当年和柱间分开时,一人一半的约定。贝壳的边缘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能拼出完整的形状,就像那个被遗忘在时光里的,关于村子的梦。
这个梦,或许永远无法实现。
但此刻,斑的脚步,终究是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