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猛地转头,写轮眼死死盯住柱间:“你还在做这种白日梦?流火和扉间的仇怨,比我们当年还深!宇智波和千手流的血,早就把清水河染成了黑炎河,你以为几句空话就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很难。” 柱间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可难就不做了吗?当年我们说要改变忍界,所有人都笑我们是傻子,现在呢?流火的强大,扉间的坚韧,不都是我们当年梦想的影子吗?”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斑,我们都老了。你额头上的疤,我胸口的伤,都在提醒我们时间不多了。难道你真的想带着‘宇智波和千手永远是敌人’的执念,进棺材吗?”
窗外的风声突然停了。
斑看着柱间掌心的纹路,那些纹路里还残留着木遁的清苦气息,像他们小时候在河边摸鱼时,柱间手心的泥土味。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流火站在祭台上宣布独立时,眼中那抹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 那孩子虽然强大,却也背负着宇智波的未来,就像当年的他们。
“你还是这么天真。” 斑的声音里没了嘲讽,只剩下一声复杂的叹息,“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吧。”
他转身跳出窗户,动作却比来时慢了半拍。
柱间趴在窗台上,看着那道墨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突然喊道:“斑!等我好了,我们去清水河看看吧!我听说那里的鱼又多起来了!”
远处的黑影顿了顿,没回头,却轻轻 “嗯” 了一声。
那声 “嗯” 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却让柱间瞬间红了眼眶。他知道斑的脾气,这句轻飘飘的回应,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柔软的承诺。
月光重新洒满药堂,柱间拿起桌上的秘药瓶,将剩下的药丸倒在手心。黑色的药丸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颗浓缩的星辰。
“我们会做到的。”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窗户轻声说,“就像当年约定的那样。”
夜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落在柱间的药碗里,漾起一圈浅浅的涟漪。药碗里的药渣沉淀在碗底,像一幅模糊的地图,画着两个少年在河边分烤鱼的模样,画着一条从黑炎河通往清水河的路。
斑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披风划破空气的声音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紊乱。
柱间那句 “建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