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半,沉淀着褐色的药渣。“连流火的终末之炎都挡不住,还有脸管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突然变得尖锐,“听说宇智波独立时,你还在这儿喝药?千手的骨气呢?”
柱间放下笔记,指尖摩挲着书页上的木遁符文:“流火比我们想象的强,现在开战,只会让更多人送死。”
“送死?” 斑猛地前倾身体,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拿着木遁树枝跟我打架,就算胳膊断了,也会笑着说‘再来一局’。怎么?当了族长,胆子倒变小了?”
他的话像淬了冰,却没带多少恶意。柱间看着他披风下摆沾着的草屑 —— 那是宇智波族地到千手驻地必经的乱葬岗才有的植物,这家伙定是翻山越岭绕了远路,才避开两边的巡逻队。
“你不也一样?” 柱间突然笑了,“嘴上骂流火抢了你的族长之位,暗地里却帮他稳定族内人心。昨天我还听说,宇智波的老顽固想找流火麻烦,被你一拳砸断了门牙。”
斑的耳尖微微泛红,别过脸去:“我是怕那小子太嫩,把宇智波的家业败光。跟你没关系。” 他起身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柱间胸口的绷带,那里还隐约渗出暗红的血迹,“流火的终末之炎带着火属性查克拉残留,普通的药没用。”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扔给柱间:“宇智波的秘药,能中和火属性查克拉。别以为我关心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早 —— 等你好了,还得跟我打一场。”
瓷瓶落在柱间手心,沉甸甸的。他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药味扑面而来,确实是宇智波秘制的疗伤药,当年斑受伤时都舍不得用。
“你这老头,还是这么别扭。” 柱间笑着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嘴里。
“闭嘴。” 斑的声音硬邦邦的,却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动作快得像错觉,“流火那小子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比我当年强三成。你要是再躺上半个月,千手族地就得插宇智波的旗子了。”
柱间吞下药丸,突然正色道:“你真觉得…… 流火能改变忍界?”
斑望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片刻:“他比我们更狠,也比我们更懂怎么赢。但他太年轻,容易被力量冲昏头。” 他顿了顿,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