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之国大名冷哼一声:“动荡?我水之国的忍族向来安分守己,谁敢学宇智波这般胡闹,定斩不饶!不过这宇智波流火,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传令下去,让暗部加强对宇智波的情报收集,务必摸清他们的底细。”
土之国的城堡里,大名正对着地图发怒。
“宇智波的位置虽不在我土之国境内,但他们的独立,无疑会影响到整个忍界的格局。” 他指着地图上火之国的方向,怒声道,“这宇智波流火如此狂妄,火之国竟然能忍得住,真是窝囊!”
谋士在一旁说道:“大名,火之国或许是碍于宇智波流火的实力,才暂时隐忍。但我们不能像他们一样,这宇智波流火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若是不趁早遏制,迟早会给各国带来麻烦。我们可以联合雷、风、水三国,共同向火之国施压,让他们尽快出兵讨伐宇智波。”
土之国大名点了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传我命令,派使者前往雷、风、水三国,商议联合之事,务必让宇智波流火付出代价,让所有忍族都知道,挑战国家权威的下场!”
各国大名的恼怒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他们虽地处不同地域,却都对宇智波流火的独立充满了不满。在他们看来,忍者终究是国家的工具,如今宇智波流火竟敢脱离掌控,无疑是在动摇他们的统治根基。
千手族地的药堂后窗没关严,晚风卷着几片落叶飘进来,落在柱间床头的药碗沿上。
柱间正借着月光翻看木遁修炼笔记,突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衣袂破风声。他抬起头时,一道熟悉的黑影已经翻身落在窗台上,墨色的披风扫过窗台的青苔,露出那双在夜色里依旧锐利的三勾玉写轮眼。
“斑?” 柱间的声音带着惊讶,下意识想坐直身子,却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斑轻巧地跳进屋,反手关紧窗户,动作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家。他瞥了眼柱间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被流火那小子打了一顿,连坐都坐不稳了?千手的族长,就这点能耐?”
柱间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床边的凳子:“你怎么来了?不怕被扉间看到,又打起来?”
“他?” 斑嗤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药碗 —— 里面的药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