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没有赢家。”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冷笑了一声,说 “那也要看谁能活到最后”。可现在站在黑炎河畔,听着水流撞击礁石的声音,柱间突然很想问斑 —— 如果当年他们没有分别成为两族的族长,是不是就能守住那个树下的约定?
“哥,该下令了。” 扉间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再等下去,斑就会发现我们的真正目的。”
柱间深吸一口气,黑炎河的水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腔。他最后看了一眼对岸那棵歪脖子树,转身时,眼底的迷茫已经被坚定取代。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恢复了族长应有的威严,“半个时辰后,水遁部队在下游佯攻,制造渡河假象吸引宇智波的注意力,主力部队携带攀墙索从上游渡河,直插他们的侧翼防线。”
扉间愣住了,战术板上的部署明明是正面牵制,兄长却突然改变了计划。
“哥,这样风险太大了……”
“风险?” 柱间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斑以为我在用流火的哨站做诱饵,其实…… 我是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为了那个年轻人,放弃东线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