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兵力部署,每个红点都代表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战力。
可柱间的目光却越过河对岸的营地,落在远处那棵歪脖子树上 —— 几年前,他和斑就是在那棵树下,用石头划出了 “互不侵犯” 的幼稚约定。
“还记得吗,扉间?” 柱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小时候我们偷跑到这里,斑说等他当了宇智波的族长,就再也不跟千手打架了。”
扉间的动作顿了顿,战术板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看着兄长的侧脸,夕阳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竟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
“哥,那都是小时候的戏言。”
扉间的声音硬邦邦的,“现在宇智波出了流火,斑的气焰正盛,我们要是退一步,千手就会被他们踩在脚下。”
柱间没有反驳,只是弯腰捡起块扁平的石头,用力掷向河面。石子在水面跳跃了七次,最终还是沉入了黑炎河 —— 就像他和斑的约定,无论当初多么坚定,终究抵不过两族世代的仇恨。
“我知道不能退。”
柱间的指尖捏紧了衣角,那里还留着上次和斑交手时被火遁烧出的焦痕,“流火的崛起太快了,快到让我想起=斑。
如果这次不压制住宇智波的势头,过不了多久,火之国就再也没有千手的立足之地。”
他想起族里的长老们,那些在战场上失去儿子、孙子的老人,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像在说 “不能再输了”。他想起扉间左臂的伤疤,那是被斑的弟弟泉奈用写轮眼打伤的,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这些都在提醒他,他是千手的族长,不是那个能和斑在河边扔石头的少年。
“这招,确实狠。” 柱间望着对岸宇智波营地的炊烟,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斑肯定在骂我卑鄙吧?”
“他骂不骂不重要。” 扉间的战术板上,已经标出了进攻的路线,“重要的是,我们成功牵制住了他,五族联盟那边……”
“五族联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柱间打断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们忌惮宇智波,也同样提防着千手。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我们和他们的账,迟早要算。”
他突然想起斑上次在战场上说的话:“柱间,你我都知道,这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