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仿佛穿透了时空,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
“长老,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个年轻忍者怯生生地问,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那是被流火的豪火灭却擦过留下的灼伤,“我…… 我想回家。”
女忍者怀里的孩子突然尖叫起来,指着东边的方向浑身发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个方向,密林的缝隙里能看到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却连只飞鸟都没有。
可在辉夜族人眼里,那片鱼肚白仿佛变成了宇智波的黑炎,正顺着风的方向蔓延过来,灼烧着他们的皮肤,吞噬着他们的骨遁。
“快跑!”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原本还算平静的营地瞬间炸开,有人慌乱中踩灭了篝火,有人抓起包裹就往密林深处钻,连断了肋骨的忍者都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伤腿踉跄前行。
独眼长老想去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 在宇智波的恐惧面前,连他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长老,都变回了那个第一次上战场的少年。
混乱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才平息。
当所有人重新聚集在另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时,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变成了橘红色。没人再敢生火,只能在晨露中瑟瑟发抖。个女忍者突然指着地上的影子尖叫 —— 那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边缘的轮廓竟有些像骨牢的形状。
“够了!” 独眼长老突然大吼,声音里带着泣血的绝望,“我们已经逃到这里了…… 逃到这里了啊!”
可他的吼声在空旷的林间显得格外苍白。
辉夜族人看着自己的影子,看着晨光里飞舞的尘埃,看着彼此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突然意识到 —— 他们虽然逃离了断岩谷的战场,却永远逃不出宇智波的阴影。
那道阴影像辉夜玄自爆时的光芒,已经刻进了每个族人的骨髓里,只要看到火,只要听到风声,只要想起 “东边”,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独眼长老蹲下身,用烧黑的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断岩谷的晨雾还没散尽,流火刚检查完新加固的哨塔,转身就撞上个人影。
独眼忍者手里的药碗 “哐当” 掉在地上,褐色的药液在冻土上漫开,混着没来得及收拾的骨屑,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他慌忙跪地去捡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