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的袖管在地上拖出道浅痕,声音里带着惊惶:“大人!属下该死!”
流火伸手扶起他时,指尖触到对方颤抖的肩膀。
这不是恐惧,是过度的敬畏。自从斩杀辉夜玄后,哨站里的宇智波族人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 从前是同辈的期待,如今却多了层近乎虔诚的仰望,连走路都刻意绕开他的影子,仿佛那是不可亵渎的光晕。
“药洒了再熬一碗便是。” 流火的声音尽量放柔和,三勾玉写轮眼扫过不远处的训练场,那里有十几个年轻忍者正在演练他改良的火遁手势,每个动作都比教科书还要标准,连呼吸节奏都刻意模仿着他的频率。
独眼忍者低着头不敢起身,额角的冷汗滴在碎片上:“那是给重伤员准备的…… 里面加了焰铁矿粉,能促进查克拉恢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想起自己昨天还在质疑流火放弃追击辉夜残部的决定,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
流火弯腰捡起片较大的瓷片,上面还沾着褐色的药渍。他能看到独眼忍者的查克拉波动里,混杂着羞愧与感激 —— 这个在断岩谷坚守了三年的老兵。
亲眼看着两任哨长战死,如今终于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那份复杂的情绪比任何赞美都更沉重。
“让医疗班再配一份。” 流火将瓷片扔进废料堆,“你去统计今天的巡逻路线,重点排查西边的山脊线。”
他特意加重了 “你” 字,看着独眼忍者猛地抬头,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亮 —— 这是把核心任务交给了他,是真正的信任。
训练场的喝彩声突然响起。
烈的豪火球终于能凝聚成完整的圆形,虽然只有流火三成的威力,却足以让旁观的族人欢呼。少年举着冒烟的手掌跑过来,铠甲上的焦痕还冒着热气,眼睛亮得像两团火焰:“师兄!你看我做到了!”
流火刚点头,周围就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
“烈的进步都是流火大人教得好!”
“上次我看大人指导他控制查克拉,那手法比族长的秘籍还精妙!”
“要是早有大人这样的强者坐镇,我们也不会牺牲那么多兄弟……”
这些声音里没有谄媚,只有发自内心的敬服。
负责炊事的老妇人端着新熬的药汤走来,浑浊的眼睛在流火身上停留了许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