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营地扎在熊之国边境的密林里,篝火的光芒被浓密的树冠过滤后,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辉夜一族的残部蜷缩在火堆旁,没人说话,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柴火的噼啪声在林间回荡。
一个年轻的女忍者正用布条包扎脚掌的伤口,血渍渗透布料晕开,她却连眉头都没皱 。
比起断岩谷的黑炎,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怀里的孩子早已哭哑了嗓子,此刻正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盯着篝火里跳动的火苗,仿佛那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别让孩子看火。”
独眼长老拄着根捡来的树枝走过来,他的右臂空荡的袖管在风中摇晃。
三天前他们终于逃出了火之国边境,可每个辉夜族人的梦里,依旧是宇智波的黑炎在身后追逐,那些幽蓝的火苗像附骨之疽,连熊之国的密林都无法隔绝。
女忍者慌忙用披风盖住孩子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长老,我们…… 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这句话像块石头投进死水,让原本就压抑的营地更加死寂。
个断了肋骨的忍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身前的枯叶上:“安全?玄大人都被烧成骨屑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同伴捂住嘴,那人的手还维持着骨化的形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 在这个远离战场的地方,“宇智波” 三个字依旧是禁忌,仿佛提起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独眼长老看着火堆里扭曲的火焰,突然想起辉夜玄最后自爆时的光芒。
那不是骨遁应有的惨白,而是被黑炎吞噬后的诡异幽蓝,连空气都在那道光芒里扭曲、燃烧。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将裹在身上的兽皮又拉紧了些。
“从今天起,谁也不许提‘宇智波’三个字。”
长老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也不许用骨遁烤肉,生火只能用最微弱的火苗,晚上轮岗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惊恐的脸,“轮岗的人必须蒙住眼睛,不许看东边 —— 那是宇智波的方向。”
这番话荒唐得可笑,却没人敢反驳。
那个饿极了的少年正啃着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粮,听到 “蒙住眼睛” 时突然呛到,剧烈的咳嗽让他眼泪直流。
三天前在断岩谷哨所偷干粮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 墙上宇智波忍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