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像颗火星落进干燥的柴堆。
正在擦拭武器的上忍们猛地抬头,负责分发粮草的杂役手里的木勺 “哐当” 掉在桶里,连祠堂前扫地的老仆都停下了动作,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泉奈刚从东线防线巡查回来,黑色披风上还沾着黑炎河的水汽。
他一把抓过战报,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麻布在他掌心簌簌作响 —— 当 “斩辉夜首领玄” 几个字撞进眼帘时,这位素来沉稳的二把手突然转身,对着议事厅的方向大吼:“哥!流火胜了!”
议事厅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斑的身影在晨光中凝实,他刚结束与千手防线的对峙,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战意,接过战报时却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
三勾玉写轮眼扫过字迹,从 “破骨狱” 到 “歼敌一百三十七”,再到 “断岩谷已平定”,每个字都像团小火苗,在他眼底越燃越旺。
“好!”
斑突然将战报拍在石桌上,坚硬的桌面竟被震出细微的裂痕。他的笑声在议事厅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畅快 —— 东线与千手的僵持、田岛葬礼的沉重、对边境的担忧,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纯粹的喜悦。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族地。
训练场上,正在切磋的少年们突然欢呼着抱在一起,有人甚至激动得在地上打滚,苦无掉在脚边都浑然不觉;医疗帐里,换药的伤员们挣扎着坐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拍着巴掌叫好;连藏书阁里最古板的老学者,都颤巍巍地取下尘封的酒壶,对着断岩谷的方向倒了半杯。
烈的姐姐正站在织机前,手里的丝线突然绷断。她愣了愣,随即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 三天前她给烈缝制铠甲时,还在担忧弟弟能不能活着回来,此刻却只想立刻去厨房,给那孩子烤一整只红薯。
老祭司拄着镶玉拐杖,在祠堂前的广场上召集族人。当他用苍老的声音念出战报时,人群中爆发出的呐喊差点掀翻祠堂的瓦片。有人举起火把,有人挥舞着团扇家徽,还有人唱起了宇智波的战歌,粗犷的歌声里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响亮。
“流火大人没辜负族长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