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粮草清单整理出来,还有…… 统计牺牲族人的名字。”
最后那句让喧闹的山谷瞬间安静下来。
烈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碎石。独眼忍者抹了把脸,转身招呼族人去搬运同伴的遗体,动作沉重得像拖着千斤巨石。
篝火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 胜利的喜悦里,总掺着牺牲的苦涩。
流火走进临时搭建的医疗帐时,里面已挤满了伤员。
医疗忍者们正用骨针缝合伤口,帐外传来工匠班敲打铁板的声音 —— 他们在修复被骨牢压垮的哨塔。
流火走到帐角的木桌前,拿起块炭笔,在麻布上写下战报的开头:“断岩谷之战,斩辉夜首领玄,破骨狱,歼敌一百三十七,我族伤亡……”
写到 “伤亡” 二字时,炭笔突然顿住。
他想起那个穿大号铠甲的少年,三天前还兴奋地展示淬毒的火箭,此刻却静静地躺在角落的草席上,胸口的致命伤形状,与辉夜玄的骨鞭倒刺完全吻合。
还有负责炊事的老妇人,她的烤红薯总带着焦香,现在却永远不会再出现在灶台前了。
“大人?” 一个后勤忍者轻声提醒。
流火深吸口气,继续写下数字,笔尖划破麻布的声音像在切割心脏。
“亡二十八,伤五十七,夺回粮草三成,缴获辉夜骨制武器两百余件……”
写完最后个字,他将麻布卷起来,递给身边最沉稳的个上忍:“你带两名快马,立刻赶回族地,把这个交给斑大人。”
他指着战报末尾的火漆印,那里用查克拉烙着宇智波的团扇徽记,“告诉族长,断岩谷已平定,我会留在这里加固防御,三月后再班师。”
上忍接过战报,单膝跪地:“请大人放心!”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额头重重磕在帐内的泥地上。
快马的蹄声在半个时辰后响起。
信使的马蹄声在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上响起时,正值清晨的训练钟声刚落。
两名骑士翻身下马的动作带着惯性,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顾不上揉 —— 他们怀里的麻布战报还带着断岩谷的硝烟味,边缘被马蹄溅起的泥水浸得发皱,却丝毫不影响那枚火漆印的醒目。
“报 —— 断岩谷大捷!”
高喝声穿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