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辉夜族人正疯了似的向谷外逃窜,有人慌不择路地撞在岩壁上,骨盾脱手滚落都浑然不觉。
有人边跑边回头,看到半空中散落的骨屑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却被身后的同伴拽着衣领拖走,像拖死狗一样在冻土上留下两道血痕。
“别回头!快跑啊!”
一个年轻的辉夜忍者尖叫着,他的右臂还维持着骨刃形态,却在剧烈的颤抖中不断磕碰到同伴,刀刃上的寒光早已被恐惧取代。
刚才辉夜玄自爆的能量球在他背上留下大片灼伤,皮肉外翻的伤口里,甚至能看到发白的骨膜 —— 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亲眼目睹首领被烧成飞灰的恐惧。
流火站在碎石堆上,三勾玉写轮眼冷冷扫过逃窜的背影。
他能看到那些辉夜族人的查克拉波动紊乱如麻,像群受惊的兔子,连最基本的阵型都维持不住。
跑在最后的几个忍者,查克拉已微弱到几乎看不见,显然是刚才的骨牢崩塌时受了重伤,此刻全凭求生本能在挪动。
“师兄,追不追?” 烈举着苦无跑过来,脸上沾着烟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的左臂被飞溅的碎石擦伤,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却兴奋得浑身发抖 —— 这是他第一次亲历斩杀敌首的大战。
流火摇了摇头,指尖熄灭最后一缕黑炎:“不用追。” 他的目光落在谷口方向,那里的辉夜族人已消失在山脊线后,只留下满地散落的骨制武器,“他们的胆已经破了,十年内不敢再踏近断岩谷半步。”
话音刚落,独眼忍者带着几个伤员走过来,断臂上缠着新的绷带。
他看着地上的骨屑,突然 “呸” 地吐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解气:“这群杂碎,终于知道我们宇智波的厉害了!”
流火弯腰捡起块还带着温度的骨片,三勾玉写轮眼捕捉到上面残留的恐惧查克拉 —— 那是种混合着绝望与求生欲的能量,比任何战败宣言都更能证明辉夜一族的溃败。
他将骨片扔进篝火,看着它在火焰中蜷缩成焦黑的团,突然想起田岛的话:“让敌人恐惧,比杀死他们更有效。”
“清点伤亡。” 流火转身走向哨塔方向,“重伤员优先处理,轻伤员负责收集辉夜的尸骨,堆在谷口做警戒。”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