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泛起光亮;有年轻的妻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朝着队伍里的丈夫挥手,红布襁褓上绣着的团扇家徽格外醒目。
流火的脚步慢了些,看着这一幕幕,心里那点因即将面对新挑战而升起的紧张,渐渐被温暖取代。他想起后勤班的同伴说过,宇智波的族地不仅是训练场和议事厅,更是所有族人的根,无论走多远,打多少仗,最终都要回到这里。
“流火,快走啊!” 烈在前面回头喊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纸鸢,是路边玩耍的孩子塞给他的。
流火加快脚步跟上,目光扫过族地中央的广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族人,正忙着帮返回的队伍卸下行囊,医疗班的忍者推着药车穿梭其间,给受伤的族人处理伤口。斑和泉奈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斑的黑色披风在风中舒展,泉奈则低头跟身边的长老说着什么,手里的卷轴被晨光镀上金边。
当队伍走到广场边缘时,斑的目光扫了过来。
流火下意识地挺直脊背,体内的查克拉轻轻震颤。斑的眼神在他身上停顿了半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向其他族人,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欢迎回家。”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不少族人红了眼眶。流火看着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此刻卸下防备的样子,突然明白斑为何要坚持休战 —— 为了让这些疲惫的族人,能再次看到族地的晨光,能再次听到亲人的呼唤。
泉奈开始分配任务,中忍们去议事厅汇报战况,下忍们整理带回的物资,伤员直接去医疗点。流火跟着烈往后勤区走,路上遇到不少熟悉的面孔,有医疗班的长老,有训练场的教官,每个人看到他时都笑着点头,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我姐说晚上给我们做烤鱼!” 烈兴奋地说,纸鸢在他手里飞了起来,黑色的尾巴上画着团扇家徽,在阳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