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漫过训练场的石阶时,流火的豪火球已经在岩壁上炸出了螺旋状的焦痕。
黑色的烟尘在晨光里缓缓散开,露出岩石上新添的裂纹 —— 这是他今日的第三十次豪火球练习。流火收势时,指尖的查克拉还在微微震颤,体内的能量比一个月前充盈了数倍,运转起来带着呼啸的力道,像是奔涌的河流终于冲开了狭窄的河道。他没有刻意测算具体数值,但能清晰感觉到,此刻的查克拉量早已突破了 1 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流火!你这火球都快赶上中忍水准了!”
烈的声音从石阶下传来,少年扛着两根粗壮的木桩,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晒成古铜色的脸颊往下淌。他把木桩重重砸在地上,溅起的尘土粘在流火的黑色裤脚,“再不来帮我搭靶子,今天的豪火龙比试可就不等你了。”
流火低头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火遁精要》。书页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第九卷关于 “查克拉与地形共鸣” 的章节,被他用朱砂笔圈出了密密麻麻的注解。这一个月来,族地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足迹:清晨的训练场、正午的后山瀑布、黄昏的藏书阁石阶,还有深夜烈家屋顶的天台 —— 那里能看到整个族地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宇智波的族地比临时营地更具烟火气。成片的黑色建筑依山势铺展,屋顶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乌金光泽,屋檐下悬挂的风铃在风中叮当作响,那是用战败敌人的苦无熔铸而成的,既警示着族人,又装饰着家园。训练场位于族地中央,由整块黑石打磨而成,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凹痕,最深的那道是斑年轻时用豪火灭却烧出来的,至今还能看到焦黑的纹路。
流火和烈的训练通常从卯时开始。
烈的性子像团烈火,总是第一个冲到训练场,挥舞着苦无在木桩上劈出响亮的破空声;流火则更沉稳,会先在石阶上静坐半个时辰,按照《火遁精要》的记载,将查克拉在经脉里流转七周,直到指尖泛起稳定的红光。有次烈嫌他太慢,抢过他的卷轴就往火里扔,却被流火眼疾手快地夺了回来 —— 那是他第一次对烈动怒,少年愣了半晌,第二天竟从家里偷来父亲的火遁心得赔罪,纸页上还沾着酒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