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名声不显,却能在战国时代带领家族与宇智波抗衡的人物?
“火遁交织着土遁,把我们的左翼防线炸得粉碎。”
中年族人咳嗽了两声,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连千手家那个还没长开的小鬼(指千手扉间)都敢在阵前叫嚣,要不是真司长老拼死断后,我们连回撤的路都没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流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医疗区的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夹杂着医疗忍者焦急的呼喊。
阳光明明很烈,照在族地的石板路上,却驱不散那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上面还残留着训练时的茧子。
0.084 卡的查克拉在体内安静地流淌,与外面的惨烈相比,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死了十七个。” 有个族人在不远处低吼,声音里的颤抖藏不住,“三个是上忍,还有负责矿山守卫的宇智波真司长老……”
十七个。
这个数字像块冰,砸在流火的心上。在和平年代,这或许是个惊人的数字,但在战国时代,尤其是对于宇智波这样的大家族来说,似乎又 “正常” 得可怕。可当这数字与眼前的血迹、绷带、哀嚎联系在一起时,就变得无比沉重。
流火攥着衣角的手突然收紧。
他终于明白,昨天的庆幸有多可笑。战争从不会因为你是少年就手下留情,它只是暂时没轮到你而已。
猿飞佐助的狡诈,千手家族的威胁,还有宇智波内部那股随时可能燃烧起来的怒火…… 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远处,东广场的方向传来了集结的号角声,比昨天更加急促,更加响亮。那不是出征的号角,而是带着复仇火焰的集结令。
流火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小屋,轻轻合上木门,将外面的喧嚣和血腥暂时隔绝。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依旧在缓慢跳动,0.084 卡。
他看着那个数字,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要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号角声第三遍响起时,流火正站在东广场的边缘。
脚下的石板路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血渍,被无数双脚踩过,晕染成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