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是被胸口的灼痛感惊醒的。
不是训练留下的酸痛,而是查克拉在体内奔涌时的温热 —— 系统的每日增幅到了。
他下意识地调动能量,比昨天浑厚了近两成的查克拉在经脉里流转,像条刚挣脱束缚的小溪,带着雀跃的力道撞击着血管壁。
面板上的数字跳到 0.084 卡,虽然依旧弱小,却真实地在生长。
他推开木门的瞬间,被外面的景象钉在原地。
血腥味像涨潮的海水,漫过石板路的每一道缝隙,混杂着硝烟和焦糊味,刺得鼻腔生疼。
几个穿着黑色战甲的族人背着担架往医疗区跑,担架上的人裹着浸透鲜血的绷带,露在外面的手指已经泛白,黑色的长发被血痂黏成一绺一绺,随着跑动的颠簸无力地晃动。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跑在最前面的族人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护着担架的手在发抖,甲胄上的划痕里还嵌着暗红的血渍,那是敌人的血,还是同伴的血,已经分不清了。
流火退到墙角,看着那些担架从眼前晃过。
有个担架上的族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石板上,像绽开的红梅,又迅速被后面的脚印碾成模糊的印记。
“千手杂碎!还有猿飞家的混蛋!”
巷口传来砸东西的声响,一个断了胳膊的族人正用没受伤的手疯狂踹着墙壁,木片飞溅中,他的怒吼带着哭腔:“他们居然联合起来阴我们!矿山丢了不算,还折了这么多兄弟……”
旁边的几个族人沉默地站着,有人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大腿,有人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从他们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流火注意到,他们的眼神里除了悲痛,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那是宇智波族人被触碰逆鳞时特有的火焰,灼烧着自己,也灼烧着周围的空气。
一个瘸腿的中年族人拄着忍刀走过来,刀身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褐色。
他看到角落里的流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别的什么。
“小鬼,躲远点。” 他哑着嗓子说,“这次栽大了,千手家的主力没来多少,倒是猿飞佐助那个老狐狸,带着族里的精锐绕后了。”
流火的心猛地一沉。猿飞佐助?那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