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的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吓到了?”鹤熙千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拂过她额发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顺势向下,极其轻柔地擦掉了她脸颊上溅到的一小块灰尘。
董香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躲开。
“你们都没有错。无论是你,你的父亲,还是绚都的选择。”
这句话精准地刺破了董香强行维持的壁垒,让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紧咬的下唇微微颤抖,眼中那层薄薄的水汽迅速凝聚,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猛地别开脸,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倔强:
“谁…谁需要你安慰!”
鹤熙千羽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缓缓收回,插回裤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那我走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脚步没有丝毫迟疑,作势就要离开。
那离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店里异常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董香悬空的心上。
“等等!”董香的声音猛地拔高,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尖锐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冲口而出。
鹤熙千羽的脚步应声而停。
董香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挤出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字,带着无法掩饰的脆弱:
“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