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鹤熙千羽的声音平稳如常。
“千羽君啊,”芳村功善的语气带着关切,“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嗯,出了点状况。”鹤熙千羽的目光扫过如同战场遗迹般的大厅,“青铜树的壁虎带着人,来店里闹事。”
他刻意略过了“绚都”这个名字——那小子毕竟是店长看着长大的,店长对他总有一份特殊的情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秒后,芳村功善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做了什么?”
“打了一架,确切地说,是他们单方面想动手,被我按住了。没出大事,人已经走了。”
鹤熙千羽言简意赅,“不过,门被砸坏了,临街的大玻璃窗也碎了一地。还有,新装的摄像头,也被壁虎顺手毁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咖啡店一楼毁了大半,可能得重新装修了。”
“……明白了。”芳村功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辛苦你了,千羽君,保护好董香他们,我们尽快赶回来。”
“他们没事。”鹤熙千羽瞥了一眼角落阴影里沉默的身影。
……
电话挂断,忙音在寂静的咖啡店里显得格外清晰。鹤熙千羽将手机揣回兜里,没有立刻去查看毁坏的门窗,而是径直走向角落的阴影。
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眼前的女孩需要安慰。
董香依旧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起伏的肩膀,泄露了一丝强压下的情绪波动。
夜风从未被玻璃阻挡的窗口灌入,带着凉意。董香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气息的外套被随意地丢了过来,精准地盖在了她的头上。
“小心着凉。”
董香愣了一下,拉下盖住头的外套,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默默地抓住外套的边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它裹在了身上。
外套很大,几乎将她整个包裹住,隔绝了冰冷的夜风。
鹤熙千羽在她面前站定,然后,出乎意料地,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地拂开了散落在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指尖掠过额角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董香猛地一颤,像受惊的野兽般抬起头,平日里总是淡漠的紫色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盛满了无处宣